注意:本文包含部分会引发生理反感的内容,请勿在饮食时阅读此文。
一月最后一个周五的晚餐,我给自己整了个火锅,准备大快朵颐,为周末去徒步白雪皑皑的山顶做点能量储备。原本以为这只是一锅满足口腹之欲的饕餮大餐,没成想却是一道让我虚弱至今的黑暗料理。
回想起来那道火锅也没啥特别,记忆中老家最常见的做法:猪肉化油,豆瓣酱炸香,辅以辣椒面炼红油,然后加葱姜蒜等增香,注入开水后调味,沸腾随后下自己想吃的各种食材即可。之前就做过几顿,吃完并无大碍。

这顿晚餐吃完也是一切无恙,只到第二天早上起床上厕所,回头冲水时发现大便颜色有些不一样,太黑了,煤炭一般的黑色。此时身体跟平常相比,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,就没太在意。
早上因为有事情要处理,没能按计划去爬山。中午简单做了个午饭,吃完后感觉有些许困意,就去床上躺了会儿。
午睡醒来一起身就感觉有些不对劲,头有点眩晕感,呼吸也突然急促起来。坐到椅子上缓口气,依然还是不太舒服,再次回到床上躺下后才感觉好了点。此时突然意识到早上的黑便可能并不寻常,掏出手机了解了一下相关症状, 发现如果没有吃过猪血或鸭血这类会导致黑便的食物,那黑便的原因就只有一个:消化道出血。
这个发现让我愈加觉得手脚冰凉,不由地多压了一床被子在身上。理智告诉我应该去医院,但此时仅是想站起来都困难,更别提走路了。
心里琢磨着可能需要打 120,可以前没打过,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流程?会不会有点小题大做?想想还是躺一会儿看看,没准儿一会儿就好了。
就这样躺到天黑,依旧不能直起身来走,不过可以半蹲着去厕所,拉的依旧是黑便。没力气做饭,给自己冲了杯糖水喝了,准备躺到明早再看看,兴许休息一晚就自愈了。
这一晚上都是半梦半醒的状态,也不清楚是在做梦还是在想事情。
第二天被闹钟吵醒,能站起来慢慢走几步了,其他症状依然,感觉还是得去医院。给自己煮了点粥吃了,准备慢慢走到附近的医院去。
正待出发,好友发来消息,得知我的情况后,坚持要开车送我去医院。有朋友帮助就方便多了,不然以我十步一歇的速度,挪到医院都要不少时间。
到了医院朋友又搀扶着我去找科室,做化验,拿检验结果,以我的状况独自应付可没这么轻松。中间护士抽了两管血,我在去厕所取完粪便样品后,突然有点失去意识的感觉,挣扎着找了个椅子躺下,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经过各种检查,医生确诊我是消化道内部出血,外加肠胃炎。血红蛋白等多项指标低于正常值,已经是贫血状态。本来还需要做个肠胃镜检查出血原因,医生评估目前的情况估计我撑不住,就先开了一大包止血补血和护肠胃的药。
从医院回来后按时按量吃药,头两天还只能吃点粥,第三天开始胃口就恢复了,大便颜色也已正常。一切看起来都有了好转,只是体力却依然大不如从前。
比如步行,都不能以之前的正常速度迈腿,否则呼吸会开始变得急促,然后大脑也开始胀痛。上楼梯更是离谱,提着腿走四五步就开始胸闷,再走几步就只能扶着栏杆大喘气。
过了一周多的时间,终于可以正常走路了,但上楼梯依然还是有气无力。去医院复查医生安慰我不用着急,多吃「红肉」补血慢慢恢复。
两周后是春节,往年回家都忌口,只想吃素的,今年回家大鱼大肉的吃了个痛快。吃的好果然见效快,在家的一周气色好了很多,不仅能爬几步山路,还能帮父母搭把手,做点体力活。

过完春节后回来上班,感觉已经和之前正常状态没太大区别,本着多做锻炼的想法,晚上出去小跑一下,小步慢跑不到一百米就开始喘不上气,还是没恢复到满血状态。
目前距离事情发生已经过去快两个月时间,在这段时间里由于体能变差的诱因,又接连被口角炎,流感,口腔溃疡和落枕轮番折磨。问题都不大,但十分影响心情,导致这段时间除了工作之外,对任何事情都没太大兴趣,感觉人都变得萎靡不振。
昨天尝试去爬了一下西湖群山,从六和塔出发,经上满觉陇,穿过翁家山村和龙井村,然后上山再从鹰嘴崖下山,穿过植物园,绕着西湖走了半圈,全程大概二十多公里,距离虽然不短,但坡度不大,走完感觉还不错,由此判断体能应该恢复了有六七成。

蛰伏了两个月,有了昨天的尝试,之后也有信心多去户外走走了。之前为了早点恢复健康,有时晚上会选择早睡,当被开裂的口角炎拉扯了一下嘴角,或是被流感导致鼻塞呼吸不顺畅,又或是翻身被落枕变僵的脖子扭痛了一下时,就会由衷地觉得:只要身体能健健康康的,真的比啥都重要。